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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赣州信息港

导读

男人怕婆娘,所以同乡人都叫他“粑耳朵”。  粑耳朵是出了名的怕婆娘,可他心里美滋滋的,因为他总想和婆娘做那事,所以什么事他要依照婆娘,听婆娘

男人怕婆娘,所以同乡人都叫他“粑耳朵”。  粑耳朵是出了名的怕婆娘,可他心里美滋滋的,因为他总想和婆娘做那事,所以什么事他要依照婆娘,听婆娘的话。  婆娘骂他,你干那事劲头大,可挣钱却没本事。粑耳朵嘿嘿嘿笑,把婆娘抱起来放在床上。  这是在大西北某个村落。因为这儿的冬天很冷,气温一般在零下十多二十几度,什么事也干不成了,他们这些外来打工人员,就回到借租的小屋里过冬,等到来年开春解冻后再出门找活干。  小屋虽然是土块垒砌的厚墙,但是一到冬天,就需要升火取暧。可是,粑耳朵今年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和他一起去戈壁滩打柴禾的人。虽然这些人也是出来打工的,挣钱不容易,可他们一到冬天,就喜欢聚在一起搓麻将,搞起赌博来了。  妈的,这钱是捡来的呀,拿来乱搞。粑耳朵骂他们,可没一个人听他的,离开麻将桌跟他到戈壁滩。粑耳朵呢,自然不与他们认真,嘴里这么说着,眼睛却定了下来,作了旁观者,看他们一圈一圈搓麻将。  以前,他们刚到新疆打工,挣钱都不多,到冬天都靠打柴取暖,粑耳朵出去,总是能找一个伴。但是如今,大家已经习惯捣钱买无烟煤过冬了,坐在暖洋洋的屋里搓麻将打扑克,再没有谁愿意跟他到那冰天雪地的戈壁滩去了。那些明知道挣钱不容易的家伙,一到了这个时候,就忘了钱是怎么来的,谁也不愿离开麻将桌半步,像当年那样说:走,我跟你打柴去!他们的火炉烧的都是几角钱一公斤的无烟煤,又耐烧,火力又强......  天已经下雪了,每年这个时候,粑耳朵要去戈壁滩了;可他现在还在麻将桌旁围观。  你快打呀,这张二条留着干啥吗?站着的粑耳朵,比坐着的二娃子还急。  正在兴头上,粑耳朵帮老乡“抱膀子”,指示他出二条,冷不防婆娘从门外进来,扯住他的耳朵往外拉,一边走一边训斥:磨蹭什么呀,你没看见天下雪?能和他们比?他们挣的钱比你多,有钱买煤烧!你呢?干了十几年还是小工,只知道搬砖头推沙石,没脑子学门手艺挣大钱,该你吃苦!家里孩子上学要钱,父母身体不好要钱,你难道还想让我花钱给你买煤烧过冬呀!......  婆娘管得紧,粑耳朵不敢打麻将,但他没事,总是偷偷背(躲)着婆娘跑来围观。有时候,他前脚进了麻将屋,后脚婆娘就跟来,扯住他的耳朵离开。大家都知道他这种情况,所以他往往看得高兴的时候,总有人故意给他开玩笑,突然把他的肩一拍,神秘地给他使眼色,小声说,你看身后是谁来了?  粑耳朵就赶紧回头看,见什么人也没有。旁边的人就哈哈大笑。他就用手抓抓头皮,嘿嘿嘿笑,说了一句,莫开玩笑,就又转过头来看别人打麻将。  婆娘是个风风火火、胸大屁股圆的女人。整个春夏秋三季,她在当地租了几亩地种蔬菜,套着毛驴车到处叫卖。这天冷了,地里上了冻,她就无事可干了,毛驴车就成了男人去戈壁滩打柴禾的运输工具了。  粑耳朵跟着婆娘回到自己租赁的小院里,把事先准备好的绳索、毛驴的草料、砍柴禾用的斧头放在毛驴车上。  这头毛驴跟他好几年了,每年冬天都跟他去戈壁滩打柴禾。入冬以来,粑耳朵给它加了不少饲料。  第二天早晨,隔壁的麻将被人搓得哗哗啦啦乱响,粑耳朵的婆娘早已把煎饼准备好了,卷了一床被盖让他带上,然后把一壶酒,几盒香烟装进她为男人缝制的褡裢布袋里。  粑耳朵把需要带上的都装进毛驴车,一声吆喝,这头老毛驴,就滴滴哒哒迈着均匀的步子上路了。正是男人搂着婆娘在被窝里暖烘烘懒睡的时候,路上不见一个人,天还没有完全明亮,但是每间屋顶上的烟囱正冒着青灰色的煤烟,每个人都在自家屋里感到暖和。只有粑耳朵他独自一人出了门,几片还没有停息的雪花绕着他的头顶飘落,到处都是堆积的冬雪,真可谓白茫茫一片。  几乎不用催促,甚至不需要勒紧绳索扭正方向,这头已经跟粑耳朵好几年的老毛驴,好像现在知道要去什么地方,不用人催促,径自往戈壁滩跑去。粑耳朵自然是省心了。又不是一年两年,这头驴跟着自己,就会在每年的冬天往返戈壁滩,一趟一趟拉回过冬的柴禾。所以毛驴车一出了村,上了那条进戈壁滩的路,他就把缰绳捆扎在毛驴车上,自已转过身,把车上为毛驴准备的草料辅整好,裹紧毛皮长大衣,干脆躺着睡觉,任由老毛驴跑去。  以前的冬天,总是有人也赶着毛驴车一前一后去戈壁滩打柴禾,如今,即使是没挣上钱的老乡,也把口袋里那几张纸币用来买煤烧了,再不愿像他这样还赶着毛驴车去很远的戈壁滩打柴禾。  唉,人不能有钱,有钱就容易变懒。粑耳朵想。出门打工多辛苦,每一个硬币,都是一厘一厘凑起来的,什么时候都要节约。可是现在这些人,口袋里有钱的时候,就忘了自己姓什么,忘了自己从什么地方来,来的目的是什么,一心想着的是舒适好玩。人一到麻将桌,就把钱不当着钱了,输几十几百不心疼,忘了这钱是怎么挣来的,一点也不在乎。  毛驴车已经过了那片盐碱地,是中午12点以后,进入戈壁滩,那些红柳生长的地方,离天黑就没几个小时了。但是粑耳朵并不急,因为他可以在那儿呆上好几天才回去。所以当毛驴车停下后,他先下车屙了一泡尿,再去牵毛驴到那一年四季都哗哗流淌的小溪旁,把绳子拴在一棵胡杨树上,然后把草料放在毛驴跟前。这条小溪,是天山山脉溶化的雪水,从戈壁滩经过形成的沟渠,即使是寒冬,这条流动的小溪两边结着厚实的冰凌,但流水依旧欢快地流动着,反而云蒸雾绕。  虽然这大西北的寒冬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十多度,但粑耳朵却习惯了这种环境。几年来,冬天他几乎都在新疆度过,虽然春节也曾回过老家看望父母和上学的儿女,但大部分时间,他都在异地他乡。现在挣钱的时间已经过去了,到冬天没什么事可干,自己又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坐下来整天搓麻将,也只能出来自己找点事做。打柴禾回去,能节省几百元过冬的煤钱,还可以打发这漫长的冬日。更为重要的是,他已经喜欢在这样的季节里来到戈壁滩,享受这儿的宁静和风景,让劳累的心身放松,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。  虽然早晨出来的时候还飘着零星的雪花,但是到这时,却有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挤了出来,使戈壁滩的雪地变得斑驳陆离,像一个奇妙的万花筒。雪地里,那些曾经绿色的灌木丛,现在都变成一簇簇褐色的黑影,又被一些沉积的雪团点缀,就像一根根枝条儿上,扎上的一朵朵杂乱无章的白花,四处有许多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骆驼刺和芨芨草,看上去很单调,在冬天里好像已经死亡了,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走。但是它们很坚强,到明年开春又会生气勃勃了!粑耳朵在心里这么想。胡杨树脱落的枯枝有很多,而红柳枝条儿又到处都是,这些都是很好的柴禾,整个冬天都烧不完。  可是粑耳朵并不急,没有马上去动手捡拾这些柴禾。他知道,这些柴禾在那儿是跑不掉的,迟早都可以把它们装进毛驴车里。老毛驴正在一门心思享受草料,它的主人在旁边干了些什么也懒得去理睬,因为它见惯不怪了,好像每年冬天他都会做这些事。  粑耳朵脚下的雪地上,已经做好了许多的铁丝圈,这是他准备套野兔做的卡套。其实这玩意儿做起来很简单,就是用很细的铁丝,用手钳钳成大约50厘米长,再把它卷过来形成一个小圆圈,一头系在另一头,再留出一长段铁丝,用来固定在野兔行走的过道旁边的灌木枝干上,把圆圈竖立,野兔的头一旦进去被卡套住,就怎么也逃脱不了了。每个冬天,粑耳朵借打柴禾的时间,要套上许多的兔子,够他坐在暖烘烘的小屋里,美美的吃上一个冬天。  但是套兔子,要等到下雪以后。因为这时戈壁滩,就变成雪地了,可以清楚地看到野兔的足迹,在它们经常出没的过道上下卡就行了。这其实也是粑耳朵非要等下雪后才出来的原因。野兔肉吃了真香,而且人也有劲。他这么认为。他把套上的野兔皮剥了,放上盐堆在一间不升火的屋子里就不用管了。想吃的时候,他把炉里火烧得旺旺的,拿来兔肉煮了,倒上半碗酒,和婆娘分享起来。他觉得,在外打工,每天忙着干活是另外一回事,就算是有时间,自己也舍不得拿辛苦挣来的钱去买一大块肉来好好吃一顿。但是套上野兔后,他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。俩口子吃着兔肉,喝喝小酒,似乎情绪也高,夫妻俩就会在暖烘烘的被窝里,干些生儿育女的事情。要不是计划生育,婆娘生的小家伙比兔崽子还多呢!粑耳朵想。  粑耳朵拿着大把铁丝圈,在雪地里寻找野兔的足迹下卡。有些卡很好下,只需把一头系着灌木丛的枝杈上就行了,而有些足印,在雪地的旷野,没有固定物下套,他就会把砍柴禾的斧头从腰间拔出来,去灌木丛砍一条粗实的枝桠,把它牢牢地插进雪下的戈壁石里,然后系上卡。  雪地,那些粑耳朵需要的柴禾就在他身边,依稀还能看见他往年砍下的痕迹,旁边早已长出了小枝丫。雪花一小团一小团,挂在那些桠杈的节骨眼上。粑耳朵并不是在找他曾经来过的地方,他把这片戈壁雪地早走遍了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  以前,我走不了多大的范围,就能把手中的套下完。可如今,雪地里的足印少了,要找野兔的踪迹,得跑很远。我想只套几个野兔就行了,可行吗?人哪,总是贪婪,想把那些野兔全部套住。粑耳朵一边下着套,一边这么想着,好像对自己的行为,有点过意不去。  粑耳朵把这些卡下完,天已经有些昏喑了。但不要紧,时间在这里,只是一个概念。他还四处走了走,看哪儿的野兔足印新鲜,又回头去把原先放好的卡取过来重新安放。他把这些做好了,然后往老毛驴呆的方向走。哈,一路上,有许多枯枝,他顺手把它们拣了放在一堆,却并不带上走,因为什么时候,他都可以赶毛驴车来装上,这样省力。  好像他过来得太晚了,老毛驴见粑耳朵走到跟前,盯了他一眼,又低头吃着还没吃完的草料。粑耳朵懒得去管它,他把一捆草料从毛驴车上拿过来放在一棵胡杨树跟前,又把那个褡裢布袋往跟前一放,就一屁股坐在草捆上,拿出香烟点燃,把酒瓶拧开,拿出一个馍啃着。  天已经到了晚上,村里那些暧和的小屋,依旧开着灯,搓麻将的人,都干得热火朝天,谁也没在意,围观者中少了一个人。粑耳朵虽然不搓麻将赌钱,但是他没事总喜欢围观,热情并不比那些赌徒低。  二娃子,不知把昨天输的钱赢回来了没有。这家伙,总是手背,老输。在雪光泛白的戈壁滩,粑耳朵没事干,坐在那儿,抽着烟,来了两口酒,就想着小屋那些事。  老李回四川了,留下老婆带着儿子上学......嘿嘿嘿,杨光头老是往那跑。朱老乡去年没挣上钱,今年老样子,人懒,就躺在床上睡。王洪是有几个钱,可是舍不得花,这大冬天,还去捡破烂。而春生呢,老光棍,这眼下没事,整天泡在录像厅,看黄片......村里的这些人和事,总是粑耳朵每年这个时候在戈壁滩回味的嚼头。  虽然晚上的气温比白天更低,但是粑耳朵并不感到怎么冷。他脚上的毛皮大头鞋,和头上的棉帽子,把自己从上到下捂得严严实实的,一张胡茬浓密的嘴巴吐着热气。他吃饱喝足了,就起身去毛驴车上拿过塑料水桶,去冒着水雾的沟渠,提了半桶水上来,给老毛驴放在跟前。  今天的事似乎已经完成了,粑耳朵把毛驴车重新支固牢稳,把那刚才拿去坐的草料放回车上辅整好,把一床被盖打开,一会他就可以钻进里面,在这儿过夜了。  除了旁边冒着热气的沟渠哗哗啦啦的细流水响,整个的戈壁滩,几乎没有任何声音。没一丝风,天空深沉,还可见几颗星星。粑耳朵在把头缩进被窝之前,还看了一眼戈壁雪地,四周静寂得只剩下灌木丛的黝暗阴影。  粑耳朵每次到这里来,都是这样度过夜晚的,一觉到天亮后,就去捡拾他套住的野兔。在这雪地里睡觉,他依旧把棉衣棉裤脱掉的,不过他全把它们辅盖在被套上面,所以被窝里很暖和。他喜欢把身子卷缩成一团,像在娘胎里一样舒适。不过他的婆娘不喜欢他这种睡姿,因为想和他亲热,搂住他睡很不方便。所以每天晚上,粑耳朵依偎在婆娘怀里,像一个熟睡的婴儿。鼾声逐渐在被窝扩散开来,旁边沟渠的哗哗啦啦细流声回应着。粑耳朵在梦乡里享受温柔的时光。  这当儿,情况有点不对头。  蓦地,粑耳朵从梦中惊醒,因为他的老毛驴的喷鼻声、踢腿声、和绳索拉动胡杨树的声响,使得他醒过来,并且弓着身子爬起来看,见老毛驴在那儿很紧张,打着转,蹦跳着,发出低微的鸣叫,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。粑耳朵的毛发就赶紧缩成一团,他环顾四周。  猛然,在幽幽的夜色之中,粑耳朵发现一双野性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蓝莹莹的利光,像一盏灯火,跟随着老毛驴的身子晃荡着,阴森得像幽灵,不离不舍地,缠绕着老毛驴。幸好不是先到我这里来!一一这念头在粑耳朵脑际一闪而过,他害怕极了。粑耳朵在心里提醒自己:狼来了!这可是他不曾预想到的。以前,他虽然听牧羊人说,这地方有狼出没,但他并不怕,因为当初他到这里来,总是有同伴,并且大家事先用斧头砍一根长树枝杈,削了尖,放在身边防范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和同伴们始终没有见过狼,他们渐渐地也就淡忘了,不再作这些准备。这真是久走夜路,总是要遇上一回鬼呢!他害怕极了,脊梁骨冒着冷汗。 共 12817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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